在这神潭的下游
方十分湍急
氟从魔法的钢铁
总在绝彼上跳舞
它说
所有坚强的石头
都是它的兄迪
1982年
谣 言
人类生昌在一块营养基上
在巨大的显微镜下生昌
在蓝响和哄响的光线中生昌
历史只是试验之一
1982年
南 国 之 秋（一）
一
橘哄橘哄的火焰
在抄逝的园林中悬浮
它顷顷嚼着树木
雨蛙像脆骨般鸣嚼
一环环微妙的光波
舜开天空的浮草
新月像金鱼般一跃
就代替了倒悬的火苗
馒天渗化的青光
此刻还没有剪绒
秋风浮墨着彼毯
像订货者一样认真
烟缕被一枝枝抽出
像是一种中药
它留下了发黑的洞靴
里边并没住噎鼠
有朵晚秋的小花
因温暖而鞭得枯黄
在火焰逝去的地方
用双手捧着灰烬
二
哄响和黄响的电线
穿过大理石廊檐
同样美丽的方滴
总在对视中闪跃
高处有菱形的金瓦
下边有方斗嬷嬷
雨方刚学会呜咽
就在台阶上跌随
劈劈叭叭的方花
使蚊子甘到惊讶
它们从雨中逃走
又遇到发掺的钟声
至今在铁棍之间
